三人同到庵前,一齐抬起头来。
直生道:“原来还在此。”
竹林看时,只见一个死人,抱住在堂柱上。
行童大叫一声,把经箱扑的掼在地上了,连声喊道:“不好!不好!”
竹林啐了一口道:“有我两人在此,怕怎的?且仔细看看着。”
竹林把庵门大开,向亮处一看,叫声奇怪!把个舌头伸了出来,缩不进去。
直生道:“昨夜与我讲了半夜话、后来赶我的,正是这个。依他说,只该是刘念嗣的尸首,今却不认得。”
竹林道:“我仔细看他,分明像是张家主翁的模样。敢就是昨夜失去的,却如何走在这里?”
直生道:“这等是刘念嗣借附了尸首来与我讲话的了。怪道他说去山下人家赴斋来的,可也奇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