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巨舟在江涛汹涌之中,何等力气,黄生又是个书生,不是筋节的,一只手如何带得住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只叫得一声“阿呀”。
但见舟逐顺流下水,去若飞电,若现若隐,瞬息之间,不知几里。
黄生沿岸叫呼。众船上都往水神庙祭赛去了,便有来往舟只,那涪江水势又与下面不同。
离川江不远,瞿塘三峡,一路下来,如银河倒泻一般,各船过此。
一个个手忙脚乱,自顾且不暇,何暇顾别人。
黄生狂走约有一二十里,到空阔处,不见了那船。
又走二十来里,料无觅处。
欲待转去报与韩翁知道,又恐反惹其祸。
对着江面,痛哭了一场,想起远路天涯,孤身无倚,欲再见刘公,又无颜面。况且盘